Archive for the ‘ 生活 | Life ’ Category

我的故事 – 8

高一我还是在一个神奇的班级,说它神奇是因为我依旧忘记在这个班发生了啥,一点都不记得了。哈哈,俺的记忆力实在不行,一部分原因也得怪那个现在当记者的班长,谁叫他啥活动都不办,呵呵。 高二文理分班之后,我的记忆便多了起来,可能是因为那些猪头们现在还总见,前前后后唠嗑的次数多了。当时的班主任是个教英语的外地人,很push,所以跟班里童鞋关系并不好,即使到现在也没有改善。 高二高三刨开学习以外,最让俺怀念的就是足球。那时候大家还没有很完整的阵型,经常打先进的全攻全守,大家也年轻,体力暴好,俺算是球队里进球率高的王牌了。谁知道到了大学之后会变成后卫和门将,又有谁知道俺会到英国看现场比赛呢,娃哈哈。 不过高中的足球生活并非那么顺利,学校一开始给大操场铺上草地,随后便在操场拉上了一圈铁丝,大操场变成了观景操场。我们只好转战小操场,谁知道过不久小操场便铺上停车场的那种洞洞砖,我们只好跑篮球场和操场边上的小方块。更恶心的是班主任经常会在体育课后专门候在教室门口等着踢球回来的猪头们,我因为成绩还算可以,好几次专门负责去教师休息室领人或者要回被没收的足球。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俺在大操场踢球被副校长逮到并罚站了很久。 或许是因为以上的种种,俺对这个学校的感情并非那么浓烈(我很记仇的,嗯),以至于毕业之后很少回学校,更从未跟学校那些领导们联系过,虽然依旧关注着学校,依旧每年高考结束后关注学校里是否有清华的(自从2字班师弟以后再也没了,哎,我成为很长一段时间里清华园里唯一一个季延学子)。 在伦敦的这几天补上在季延的生活,以缅怀前不久刚刚逝世的校董郭文梯先生。 阿宅@London [ READ MORE ]

我的故事 – 7

十一岁离开家,去了当时觉得好远现在觉得好近的寄宿中学读书。那所中学名叫季延中学,是校董按他老爹名字取的,我刚入学的时候学校才刚参加第二届高考,不过就已经考了两个清华一个北大了,当年被号称季延现象。 虽然计划生育在全国搞得轰轰烈烈,我们老家那边还是很坚持地为增加人口数量而努力着,导致我那年读初中的时候,学校迎来了扩招,其他年级都是八个班,就我们是九个班。我就被分配到最后一班,只不过我们叫十班,不叫九班,因为闽南语里的九读音跟狗一样。 初中的日子已经没有多少记得住了,班里童鞋名字现在我已经忘了大部分,现在那些童鞋小聚会也已经不再喊我了。 初中成绩比较一般(其实我的成绩一直到高二文理分班之后才开始变得突出,这就是传说中的超级偏科),班主任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经常在早自习之前把我喊到教室前精神训话,而那时的我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心想着中午要吃点啥,看来我从小就能做到“特别能吃苦”的前四个字。 初中还能记住的是男生们之间荒唐的青春期,绝大部分男生杯葛的一个女生(依稀记得这个丫头在课堂上割腕来着),曾经喜欢过的一个女生以及和她没开始就结束了的冲动,童鞋间传阅的小本子言情小说等等。 算了,放弃了,初中的记忆已经被压在栈底,没有点刺激估计想不起来了。 阿宅 @Edinburgh Waverley Station[ READ MORE ]

我的故事 – 6

水木joke版时不时会有一些专题出现,像是关机山之类的,曾经有过一次是谈论同桌的,就看着一大帮子ws的大老爷们没日没夜地回忆与同桌青涩美好的过去。那次我很难得地没有围观,因为我很气愤,貌似全国就我老家是强制要求男女生不可以同桌的。虽然这种变态反自然的规定让我没法参加讨论,但是这些同桌的日子却让我收获了更伟大的爱情观,让我坚信爱情是不分男女老少甚至种族的,哇哈哈,我就超赞同gay,les,恋物等多样化的感情模式。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当选择多了,竞争会激烈一些,服务质量会更高一些,也就是说,当爱情多样化之后,大家便会更加珍惜感情啦,娃哈哈。 大一卧谈的时候我说上大学前还没有谈过恋爱,被其他七位ws的小破孩们骂说虚伪,让我当时是又羞又恼。羞的是我有一股强烈的落后感,这对于不太自恋的我也是个蛮大的打击。恼的是为何世风日下,那几位歪瓜裂枣的家伙竟然会有人喜欢(嘻嘻嘻,博客效果博客效果,七位大哥们别生气,老八这里赔罪先~)。但是其实说是没谈过恋爱貌似也不太准确,应该还是有过那么一两次的动心和暧昧的,下段落详细说明啦。 初三时候男生们很流行在宿舍里跟群众们宣布哪一位是他的目标了,让别人不可以再下手,基本上也是按照先来先得的原则,就这跟小狗们喜欢尿尿来占地盘一个道理。那时候我貌似也被逼着“占”了一个短发的读书不错的小姑娘,但是非常之腼腆。下课时候同桌就会拉着我去跟小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胡说,小姑娘强忍着不爽,貌似也很礼貌的应付着。就这么无聊到初三毕业,当大家拼命在纪念册上写一堆勿忘我的时候(虽然我当时也很应景地让每个人都在我的毕业上写了这个,但是没多久纪念册就丢了,我也忘了好多人了),我还特地送给小姑娘一张超大卡片,写满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哪里抄来的人生哲理。然后,小姑娘瞅了眼,把卡片塞还给我怀里,然后跑掉了,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于是,我的高中便充满着足球的激情、难兄难弟的感情、学习的乐趣,清心寡欲,终于考上了清华大学。[ READ MORE ]

我的故事 – 5

我觉得记忆就像栈一样,按照后进先出的原则存储记忆,先进入的记忆被压入栈底,最后的记忆在栈顶,需要读记忆的时候从栈顶开始弹出记忆。当记忆被越压越底,大脑便无法读取了,只有通过环境刺激或者精神催眠才能进行检索读取。而我的头比较小,容量也相应的比较小,再因为脑袋里装了大便(愤怒的长辈们告诉我的)或者色情(无耻的朋友们说的),记忆栈的容量也就更小了,因此我必须选择性遗忘很多很多事情,例如大部分教过我的老师、小学生活小学同学和很多当时不怎么说话的初高中同学。呃,当然,用其他的话来说呢,我挺没心没肺的。 小学的时候是在林口村小学读的,五年制。因为在我那个年代,计划生育政策还没被当成一回事,所以村里小孩还蛮多,基本可以保证每年两个班,每个班五六十个娃。不像现在很多小村子被迫两三个村合起来办一所小学,一个年级才一个班,班上还有好多是打工仔的子弟,导致好多代课小学老师都下岗了。以前的林口小学(现在貌似叫华林小学)是一长条形的一排单层破房子,连风扇都木有,就只有前后两块坑坑洼洼的大黑板和上课时无尽的粉笔灰。因为我一直到小学毕业时好像也才1.3+的身高,所以总是坐在第一排。即使是这么矮的身高,我却因为无比的早熟靠谱和乖巧,放学后总被老师要求站在椅子上帮他抄板书留作业。貌似那个时候我还挺享受这种全班同学都在等我抄完板书才可以回家的虚荣感/权力感,所以每次都很高兴地接受了老师无人性的请求。或许是因为小学时候抄了几年板书,害我长大以后超级不喜欢写字,字也写得越来越草越来越难看,到现在我还经常忘记很多字怎么写。 再次很努力地回忆着11岁之前读小学的事情,发现还真的啥也想不起来了。同桌是谁,忘了,就知道是男的,因为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跟女生同桌过。老师是谁,忘了,好像高年级教数学的有一位叫蔡江南的老师,依稀记得他是因为名字蛮好玩的,然后他跟我堂哥貌似挺熟的。小学都干些啥事情呢,也忘了,就知道当时很讨厌每天一次的早操和每天两次的眼保健操,还记得每天最高兴的事情是课间十分钟,可以很疯地瞎跑、和女生玩跳绳、和男生玩跳人马斗鸡。对了对了,那时候经常上午上课前都要跟老妈哭着要两毛钱,然后可以在中午和下午放学路上买冰棍吃。哎,老妈啊,就两毛钱你还总不给,现在儿子回趟家哪次不是五位数的给你零花钱啊(虽然一年也就回那么一次啦,哇哈哈)。[ READ MORE ]

我的故事 – 4

Viggo说我很自恋,虽然自恋是一种肯定自我的优秀品质,但是不幸的是我没有很自恋,大多时候我只是简单描述事实,但是可能因为自己太优秀了,所以看在别人眼里就变得很自恋。在很多需要自我介绍的时候我都说自己是典型工科男,很腼腆,不善于在很多人面前说话。这些特征很大部分来自于父母的遗传。 老爸老妈是相亲认识的,没见过几面就结婚了。在如今社会里这看着很不可思议,但是在我的老家却是再正常不过了,即使是现在。哥哥姐姐都是相亲的,现在家里也陆续来了几个媒婆在洽谈我的业务了。可惜,虽然我和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有着血缘的亲近,但是基本上我和他们不是一个星球的人。我始终认为老家的相亲是很儿戏很可怕的做法,先是双方家长看看互相的家世背景,然后两个小孩互相看看彼此,差不多就成了。我一高中同学从看第一眼到结婚都不到一个月,是很流行的闪婚。 岔题了,回到我可爱的爸妈。老爸老妈基本是半文盲,字儿估计认不全,但是他们却神奇地养大了三个小孩,还养得不错。小时候没那么多赚钱的机会,他们种过西瓜开过砖窑(原谅一个几岁的男孩记忆不太好,不太确定)。不过我记得老妈在制衣厂打过很久的工,以至于后来落下一些后遗症。小时候老妈经常用自行车载我去青阳去一个制衣厂,我依稀还记得那会我总会用闽南话喊着阿母,然后那些恶俗的阿姨们就闹我是小鸭子,叫自己妈妈叫鸭母(阿和鸭一样读音)。 我那个死鬼老爸呢,则是一个传说,大字不识一个,竟也学会维修动力并以此致富养活了一家人。老妈偶尔忆当年的时候,也会觉得当年做的几个决策那是相当具有战略眼光。首先是老爸买了靠近大马路的一大块地,在那个以老人会为村里核心的年代,这个行为就像是在2001年用白菜价买下回龙观一大片荒地;再者是孩子教育问题,老妈说以前有人指着老妈鼻子笑说非要培养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要是让老姐小学毕业就出来做工,房子早盖好了,但是又有谁能预料到老姐后来成为光荣而轻松的人民教师,而今生活乐无边啊乐无边。 太久没写paper了,说话已经完全没逻辑了,上述那么多废话是想说明俺的聪明才智是遗传的。当然,俺的腼腆木讷老实也是遗传的。老爸不是个很健谈的人,印象中我们都没怎么聊过天,他总是坐着酌点小酒笑着听我们说话或者看我欺负小外甥。貌似中国传统家庭的经典组合就是一个啰嗦的老妈配上一个不说话的老爸,不过我有望打破传统,因为我发现自己还蛮喜欢跟小婴儿吹牛B的,小孩子那清澈无比晶莹的眼珠里闪烁着的崇拜是多么真实多么让人有成就感,哈哈,就象现在正盯着屏幕看我这篇帖子的孩子们一样(^.^)[ READ MORE ]

我的故事 – 3

当然儿时我最让人称道的事情并非那些拉屎拉尿的糗事,而是我那超乎常人的天才与早熟。学习成绩好是不用说啦,这是作为新世纪好宝宝的基本款。我儿时便表现吃了难得的成熟大叔气质,具体表现在电视节目的选择上。大一晚上卧谈的时候,我就发现跟其他幼稚同学的不同,我的童年没有变形金刚,没有圣斗士,没有正大综艺。唯一相同的是几部电视剧象小龙人、西游记、封神榜。 因为家里离台湾很近,我们只需要插上一根几十块的天线,就可以收到台湾电视节目,正因为这样我是台湾老三台时代的忠实观众。现在还能记住的小时候看过的节目包括包青天、保镖、白眉大侠、歌仔戏和一大堆综艺节目象连环炮、台湾红不让等。这些也都勉强可以接受,因为大多武打戏,打打闹闹的,男孩子喜欢看也正常。可是当一个没上幼儿园的小破孩,每天搬着小板凳抢着去邻居家看渴望看鬼丈夫看青青河边草等琼瑶大戏,大家便不由赞叹我是天下奇男子了。 我的早熟还体现在阅读的选择上,当我认识了大部分字的时候,有着一股强烈的阅读欲望。但其实我现在觉得那时候的我渴望的并不是书本里的故事或者知识,纯粹是渴望炫耀我识字了的一种无比得瑟无比闷骚。用这个理论去解释后来的一些事情便很合理了。小时候喜欢去村里老人会里看报纸,其实我想看的是报纸夹缝中的电视节目导航,但往往看完之后总要假装继续翻翻报纸,一直等到边上老人上来问我是否看懂了,然后我就会说当然看的懂,然后晃着膀子走出老人会。小学高年级的时候,开始看老姐放在家里的言情小说,虽然对于里面的情情爱爱缠绵悱恻完全不懂,倒也看得津津有味。毕竟以前买不起书,也没有图书馆可以去免费看书。再后来初中开始流行巴掌书的时候,我就会哧地一声表示不屑一顾,因为那些言情小说已经越写越色情了,再也没有小学时候读着那么含蓄文雅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哇哈哈,你们这些土鳖错过了好时代了吧,言情小说要小学那个时代看才有feel~~[ READ MORE ]

我的故事 – 2

作为家里的老幺,总得负责出糗当开心鬼。事实上我觉得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有很多蠢不拉及的事情,只是哥哥姐姐都会选择性地忘记他们自己的蠢事,使得我成为那个总出糗的小破孩。基本上我的糗事围绕着人生大问题而展开,那就是拉屎拉尿问题啦。除了长期尿床以外,相传我小时候对于拉屎也有很大的纠结。嗯,相传啦,我早已经选择性遗忘了。 以前家里是没有厕所的,即使是现在盖房子,也只是在房子边上挖一个超大坑,然后把所有管道接进去。那时候上厕所都得去公共厕所,这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是件蛮恐惧的事情。一来我怕黑,二来粪坑里密密麻麻的蛆让我头皮发麻,再因为想象力丰富的我总觉得自己会掉下粪坑,所以我一直保留着婴儿特有权力,在家大便到桶里,然后由辛苦的老妈清理。 说起大便的糗事,当然要说说那一年的普度。普度在老家是件大事情,村里家家户户都会摆酒席请亲朋好友还吃饭,让我是又喜又悲。喜的是有那么多好吃的,悲的是我咋有那么多表兄弟姐妹呢。那次普度还发生在第一个家的时候,我还在厨房盯着食物流哈喇子的时候,厅里有阵大叫,不知道哪个小破孩拉了泡漂漂亮亮的象冰淇淋一般的完美曲线的大便。大人们逼问着所有小孩,没人承认。于是大人们一个一个小朋友拉过来检查屁股,最后中招的竟然是我。嗯,其实我也忘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反正往事如云烟。[ READ MORE ]

我的故事 – 1

1984年4月,我出生在福建省晋江市的林口村。我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有人说父母是意外怀上了我,老妈后来不经意间似乎说是本来就打算多要一个小孩。父母都是毛爷爷的理念追随者,相信人多力量大,至今老妈总跟我唠叨,要趁着我在国外的时候多生几个娃。听说我的出生也罚了点钱,还让老妈被奶奶和姥姥念叨了很久,因为我小时候吃的麦片比大人的伙食还要贵不少。不过,最近总听老妈说,多生一个我还蛮值得的。 我能记起来的第一个家,在村里菜市场边上,应该算是现在的cbd吧。那是一个五十平米左右带天厅的土坯房,我们家住一半,另外一半归别人家。厨房有一个烧柴火的灶,满屋子糊满了日历纸,后来糊满了我的奖状,有一个大桌子,不过记忆中我总是端着一个大碗公,走着吃饭。除了厨房就是一个带里间的大屋,里间一开始貌似给奶奶睡,后来给长大了的姐姐。其他四个人就挤在一张大床上,我那会竟然也不觉得局促,现在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隔壁人家换过几次,但是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家做包子的外地人。他家的包子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包子了,我经常会在刚出炉的时候买一个吃。长大之后去过了中国的很多城市,也吃了很多种包子,却再也吃不到儿时的味道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