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 生活 | Life ’ Category

树欲静而风不止

今天是死鬼老爸的忌日,一直想给他写点什么,可是总也没有契机,貌似都得等到这么一天,才能努力地憋出点什么来。可能还是因为我讨厌语文讨厌文字吧,so,语文老师们,我恨你们(屏幕前的小盆友们不要学,uncle有练过的)… 这么多年来没心没肺地过着号称忙碌而充实的日子,现在竟然发觉自己对于老爸的记忆已不甚记得。老爸是个好酒好烟的人,应该这么说,我那个家族的人基本上都是超级好酒好烟的人,记忆中有不少老爸喝酒的场景。不过,我很清楚地记得老爸是很爱我们的,脑海里一直有许多个画面很清楚。 我11岁就离开家在外求学,中学在季延读的,寄宿,一开始在校外后来搬校内宿舍去了。每周日下午需要坐公车到社店路口,然后走很长一段路到那个占地很大却很土的中学。因为我那时很烦那段路(现在想着很不应该,那段路远不如清华w楼走到西门),老爸就用他的破摩托车载我去学校。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哪一个周日下午,坐在老爸后座的我,突然发现我跟老爸差不多高,也突然发现老爸有了好多好多的白头发。这个画面就一直记在心里了。 17岁离开福建去北京上大学,我和同学一起坐飞机去的。那也是段时间过得非常快的日子,瞅着就过春节了。在考完试的第二天,我就坐着火车吭哧吭哧地回家了。因为那时候手机还不普及(完了,泄露年纪了…),所以踏出车厢的那霎间看到老爸在月台上等着我,我很是吃惊。老爸没说话(我们家的男人都是不爱说话型的),接过我的行李箱,然后一直踮脚想看明白我是坐卧铺还是硬座回来的(那年头的绿皮火车,窗子里月台是挺高的)。那一刻,我觉得他好像《背影》里头的那个父亲,也发现我已经比他高了许多。 本科的日子里我打电话回家或者家里打电话找我,都是我跟老妈在聊天。很少有机会跟老爸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在电话旁,因为总能听到他在跟老妈说问问我需不需要钱。那些日子里,记得更多的是每年春节我跟铁路局关于火车票的斗争。有一年实在怎么都弄不到一张卧铺,老爸去厦门火车站广场蹲点,总算跟别人买了一张高价黄牛票,而且还只是菏泽还是哪里的。 26岁离开北京来到狮城,据说是我爷爷以前来过的地方,但是以前爷爷在我老爸还是十来岁小孩的时候就走了,到现在已经无迹可寻了。今年春节老妈从抽屉翻出来三张老纸币,一张民国三十四年的一千元、一张民国二十五年的五元,还有一张1941年的马币五十分。这应该是当年爷爷留下的唯一的证据了吧。 哎,写不动了,以后再写吧,一切如题。这是死鬼老爸待着的塔墓,在村里的山上的紫竹寺边上。[ READ MORE ]

学车日记

超级happy,拿到写着我名字的驾驶证了,随便记记学车的流水帐。 7.25,法培第一天,上午去了,因为要去取回我的身份证,然后早退,2个多小时的公交+地铁,崩溃; 7.26,法培第二天,下午去了,因为要知道安排我什么时候考交规,也因为前一晚和bowl唱通宵歌,所以上午翘课。话说,bowl唱菊花台很好听呢; 7.30,交规考试,前一天晚上认真地把题库都看了,所以满分,哇哈哈; 8.6,四小时的模拟机练习,可以取消的,当时闲着,所以去了,跟去游戏厅玩游戏机一个感觉; 8.8,四小时,单人单车,第一次摸实车,学习一些基本的起步/半联动/打方向盘等等的,很新鲜; 8.9,四小时,单人单车,开始跑圈,当时不怎么敢,似乎二/三档走遍天下,走走环岛,过过红绿灯,上上立交桥啥的; 8.12,四小时,单人单车,唯一一次不爽的学车,一年轻教练,脾气差得很,接着跑圈,学学所谓的交通意识,但是还是二/三档走天下,把教练气得,百米加减档他干脆不教,让我自己玩,就一次成功在50米内加到四档; 8.13,四小时,单人单车,单边桥、井盖、继续跑圈玩; 8.14,四小时,单人单车,坡起和侧方位停车,号称科目二必考,所以学得认真,但是考试根本不需要用,后面再说; 8.20-24,连续五天科目二考前集训,每天六小时,四人一车,这个248教练非常好,我们四个人学得很开心,天天过去就跟玩似的; 8.25,科目二考试,因为被安排在上午的很后面考试,警察们着急吃饭,所以被放水,桩考就只做了一半的贴库,场内路考也都是考官踩的刹车,后半段是考官赶我坐后座上,他帮我开回来了。值得一说的是,考前集训的248和隔壁246的教练都是场内路考的考官,哇哈哈,反正嘻嘻哈哈地通过了;[ READ MORE ]

我本癫狂耽酒人

很早以前在水木上用着这么一段说明档:很多人都说自己读博之后变得更加多愁善感,我的理解是读博之后开始学会深入思考,一开始只是深入思考科研问题,其次开始深入思考生活,最后才变得郁郁寡欢的。而我则是跳过了第一步,我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科研问题,生活就逼着我先深入思考生活。 在之前的征友贴中,我写到:福建人,84年,工科直博四年级,170(真的有,不是16*四舍五入的结果-,-|),75-80kg(呃…胖了点)。教科书般的A型金牛个性:务实,不会胡思乱想,认真去对付自己的生活,不会胡乱投机,对物质的要求高而且占有欲亦相当强;浪漫,但希望生活上先有保障,再去发挥浪漫和对艺术的品味;不安全感,不喜欢太多变化;喜欢美食,吃饭皇帝大;耐性十足,一往情深,能坚持到底,择善固执(当然,可以称之为牛牵到北京也是牛);不善言辞,在人际交往中,大多表现得拙於辞令,不善表达,但是很诚恳;心思细腻,却常给人一种粗枝大叶的错觉,表达感情的方式总是以大面积、大色块来处理,蛮大而化之,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儿女情长;关于感情历史,有过一段5/6年的感情,那是段平平淡淡的生活,舍不得但也是过去了。 今天再无聊一次,再次分析一下自己的性格。就如上面说的,我呢,多愁善感,对于特定事情极其顽固,典型A型金牛的内向沉默。但是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我的另外一面:癫狂。嗯,没错,我本癫狂。以下再次无聊,罗列一下癫狂十件事: 喜欢闲暇时候坐北京公交玩,特别是双层的特4/6,当然,必须天气比较舒服的日子(癫狂指数5.5分); 经常无聊乱写帖子,如这个。突然为了玩开心农场,疯狂地大加校内好友(癫狂指数6分); 大家备战高考的紧要关节,我独自跑去操场踢球并被现场逮住(不过相比于周围来清华的同学们,这件事的癫狂指数似乎变得很一般了,6.5分); 大一某个学期疯狂地玩,期中微积分考试很“荣幸”拿到全班最低分2*分,哇哈哈(癫狂指数7分); 高考毕业后那个暑假,和干哥两个人几乎逛完整个晋江市,挨个去拜访各个高中同学,并经常无耻地睡了一觉再走(癫狂指数7.5分); 忘了哪天了,在水木看到第二天金牛座的运势贼烂,几乎全是1颗星,于是那晚通宵写paper,天亮睡觉,一直睡到下午(癫狂指数8分); 09年4月底的某个周末,为了庆祝自己坚持跑步一个月和成功控制喝酒,兑着雪碧喝完三瓶干白,那晚的恐怖片真好看,嗯(癫狂指数8.5分); 在香港的时候,某个晚上突然很想吃麻辣米线,立马穿上衣服,登上几乎最后一班的KCR直奔罗湖,过关,错过了深圳的地铁,无奈打车去东门,吃了一碗幸福的麻辣米线,在菜市场般的东门玩了会人挤人,在附近随便找了家休闲中心捏脚按摩睡觉,第二天一大早返回香港(癫狂指数9分); 08年国庆,突发神经,定了北京到海口的往返飞机,无聊地应付了第一次独自旅行,在回北京的那天,睡过了,到临起飞的40分钟左右才醒过来,飞奔上的士,在的哥傻眼的注视下换衣服,穿鞋,最后竟然幸运地赶上了飞机(癫狂指数9.5分); 小时候一直说自己本科毕业马上工作赚钱的我,在大四推研的时候莫名其妙神经发作地选择了读博,成为老板在清华的开门弟子,也因为这样,再也没有机会用我的第一份工资给老爸买份礼物,终生后悔(癫狂指数10分)。[ READ MORE ]